阿蛇淡淡地道：“来陪贵太妃守孝，也是的孝心，若有人不喜欢，是她不知好歹。”
贵太妃忍不住道：“守孝本来就宜清净，每日这般吵吵闹闹，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有人陪着还嫌东嫌西，老身这想着有人陪也没有呢。”阿蛇姑姑坐下来，看了孙芳儿一眼，“就是孙芳儿？”
孙芳儿连忙见礼，“孙芳儿见过阿蛇姑姑。”
“嗯，倒是长了一副好模样。”阿蛇盯着她，严肃的脸微微皱起，“只是心肠不怎么干净，黑了一边了。”
孙芳儿面无表情，“阿蛇姑姑见笑了。”
“事实而已，衣裳下的一切，老身都见到了，没什么见笑不见笑的，才黑了一半，夏子安的都黑透了。”
孙芳儿一怔，不知道她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
贵太妃道：“阿蛇姑姑知道就好，有些人心肠黑毒，便得好好清洗干净。”
“没用，心肠黑毒只能靠自己去清洗，瞧，皇太后帮洗白了这么多年，不还是黑的吗？这不止心肠黑，眉心间都透着黑气了。”阿蛇姑姑毫不留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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