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几个小时,汽车开始围着山路九曲十八弯。有不少人开始晕车了,抱着呕吐袋不撒手。
傅思衡去给他们分了晕车贴,见严荀脸色发白,问他要不要。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等开到基地时,天色已经擦黑了,雨暂时停了。
傅思衡在车上把所有人的通讯器都没收了,统一交给这次跟来的训练员保管。
严荀睡了一觉,下车后只觉得腿部发麻。前面的位置太窄,他腿又长,一直蜷缩着。此时正龇牙咧嘴地揉腿。
傅思衡一脚踩在了湿润的泥土上,周围林木密布,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树叶的清香。
众人把行李陆续搬下车,看见面前全是器械的训练场和瓦房,心里的紧张感才正式升了起来。
他们进屋后才发现是大通铺,右侧有个教官住的房间,地势稍微高一些,用了个门隔开,相当简陋。
老房子常年失修,墙壁斑驳,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挂在墙上的电扇摇摇欲坠,布满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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