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荀破釜沉舟地说:“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住一起?”

        傅思衡抬头看他,却见他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出言调戏。

        “你有洁癖?”他想了想,这应该是他不愿意睡大通铺的唯一理由了。

        严荀撇了撇嘴:“没有。”

        “那你睡外面。”傅思衡不习惯和别人挤一张床,见他并没有难言之隐,便果断拒绝了。

        严荀立马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傅思衡不再理会他,继续打扫房间,他只好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天色渐晚,他们草草收拾了一下,吃了单兵干粮,便吹哨熄灯了。

        到处都中弥漫着尘土和野草的气息,零星的雨滴落在屋脊上、窗棱边。树上的蝉滋儿哇滋儿哇乱叫,青蛙在疯狂咕呱咕呱。

        山野的动物都比城区的更聒噪,它们长久不被人类打扰,夜间也兀自地奏着交响乐,丝毫不在意这群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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