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荀敲了敲傅思衡的房门,没一会儿门开了。

        傅思衡穿着睡衣,见他手上拿了一包东西。

        “我能进去吗?”严荀扶着门框问道。

        他刚洗完澡,稍微长长了一点的头发上沾着水珠,身上迎面扑来统一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傅思衡把他让了进来,说:“找我什么事?”

        严荀关好门,对他道:“傅教官,你把衣服脱了……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见你挂在外面的衣服破了个口子,可能是匍匐的时候被铁丝网挂到了,想帮你看看。”

        傅思衡早就给他们发了药品,自己当然也有。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摆了摆手道:“我没受伤。”

        “嘘,别动。”严荀的眼睛盯着他的手肘,上前一步捉住了他的腕子,“你看,这里都青了。”

        他低下头,只见傅思衡的手肘处有一块淤青,斑驳的颜色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的手腕很瘦,严荀一只手抓住还绰绰有余,微微凸起的腕骨摩擦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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