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傅思衡一脸云淡风轻,觉得有点不甘心,于是说道:“我想打他不是因为吃醋,你别误会了,只是看不惯他对omega动手动脚。”
“哦。”傅思衡冷漠地说。
“我现在也不想咬你了,我是不会咬除了男朋友之外的omega的。”严荀说。
“哦。”
严荀泄气,垮下脸走了。
傅思衡因为他刚才的话,想起那股温暖诱人的琥珀麝香,不禁觉得心口发热。
他赶紧摇了摇头,分化期太磨人了,看来明天还需要用点抑制剂,起码把集训撑过去。
晚上傅思衡准备睡觉时,纱窗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
他起身看过去,只见靠窗的书桌上有一包东西,用黑色塑料袋装着。
傅思衡探身看了看窗外,外面黑漆漆一片,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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