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睁开眼睛,就疼得龇牙咧嘴,摸了摸后脑勺,果然鼓起一个大包。
训练员刚好进来,见他醒了,责备道:“你说说你们这批兵,怎么全都有梦游症,也太吓人了。要不是昨晚傅教官去巡视碰到你,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严荀:“???”
他确定自己没有断片儿也没有老年痴呆,神他妈梦游被捡到,他又不是赵之凡。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傅教官人呢?”
“在训练场,你要找他吗?”训练员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抓了外套跑出去了,自言自语道,“真是年轻人啊,昨晚在地上躺了半宿也没事,这精力旺盛得跟军犬似的。”
严荀出去火速洗了把脸,然后一路小跑到训练场。远远就看见傅思衡在练兵,他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初秋的天空广阔无云,碧蓝高远。漫山的银杏叶一夜之间厚厚地铺了满地,鹧鸪的叫声代替了蝉鸣,在薄雾中回荡盘旋。
操场上传来傅思衡干净利落的指令,身穿黑色作训服的学员们整齐划一地做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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