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衡看向她,眼神中带着疑问,你会织毛衣?
陆娜刚刚临时想好的理由被用了,噎了一下,说:“好巧,我给阿荀织了条围巾。崽崽啊,妈妈等下去你们房间给你。”
这一点她倒是没撒谎,前两年她就给严荀和严震安一人织了一条围巾,只不过那围巾漏针漏的全是洞。
四个人各自揣着心思上了楼,傅思衡跟陈曼去了她房间,陆娜则带着严荀到隔壁房间。
关上门后,陈曼先是好好看了看傅思衡,笑着给他整理衬衣领道:“宝贝,让妈妈抱抱,这么多年没见到你,妈妈快想死了。”
她抬手抱住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儿子,没想到一转眼他已经长这么大了,还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我和爸爸也很想你。”傅思衡揽住她的肩背,将脸靠在她的头发上,鼻端传来让他怀念的馨香。
陈曼的精神力比较衰弱和敏感,对气味反应很敏锐,她嗅到傅思衡的领口飘来一丝甜味,有点像果香。
她奇怪道:“宝贝,你喷香水了?你不是从来不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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