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荀看着头顶的门缓缓关闭,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照明灯。
陷阱内的光线很暗,他蹲下身,扶起傅思衡。
傅思衡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周身温度热得吓人。
严荀还没来及叫醒他,就感到肩膀一沉,对方将额头抵在了他肩膀上。
霸道且失控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流窜,即使是同等级的碰撞,也带给他极大的冲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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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别这样,严荀。”他挣扎起来,却完全不是易感期alpha的对手。
脖子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信息素的注入量已经超出了临时标记的范围。
严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牙齿深深地陷入腺体中。
傅思衡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慌乱地用手肘向他撞去,却被反剪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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