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明每出征一次,回来后都要消沉好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陈曼往往会陪着他,让他的心情渐渐晴朗起来。
后来他年纪渐长,便不再率领先锋部.队了。
很多退役下来的将领,都会接受专门安排的心理辅导。不光是手刃同类带来的创伤,眼见同伴的离去同样让他们饱受折磨。
傅思衡抬起手,用一种安抚小动物的姿势,慢慢地顺着他的后背。
严荀在被碰到时抖了抖,很快便愈发抱紧了他。
其实这种姿势让傅思衡有点不舒服,他的下巴放在严荀的肩膀上,这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个子又巨高,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时间一久,脖子就有点发酸。
严荀从一开始的沉默到后来黏黏糊糊,委屈巴巴地蹭他的衣领。
傅思衡见他差不多缓过来了,便毫不客气地咬牙道:“好了吧你,松开,适可而止。”
他渐渐发现严荀是那种,你退一步他进一尺的人。平时可能会试探着畏畏缩缩不敢对他怎么样,一旦发起狠来,活像个疯狗。
他再次想起尖尖的牙齿刺穿后脖颈的痛楚,那样的严荀简直让他觉得陌生,霸道地不允许他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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