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当中,他选了傅家下手,也是为了做给孔家和护国侯看,一但傅氏审了出来,其他的人也会相继捉拿审案。

        正在屠士钊暗自斟酌时,衙门外来了一队马车,有差兵进来禀报,太子府的马车来了。

        傅琴一听是太子府的马车,心下一喜,面色得意看向座上的屠士钊。

        没多会儿,施侧妃带着人进来,看到堂前跪着的母亲,便是面色一沉,上前一把将母亲扶了起来,而后看向屠士钊,沉声问道:“屠大人,不知本宫的母亲犯了何事?”

        屠士钊上前行了一礼,罪状送上了,不过屠士钊并没有要给施侧妃过目的意思,而是问起傅琴,为何派人守在苏府外。

        施巧一听,冷笑道:“屠大人管得还当真宽,派人去保护我姨母,怎么就不对了呢?”

        屠士钊被问住,的确正要审案,人证就没有了,他朝施氏看了一眼,随后只好将人给放了。

        施氏扶着傅琴出了衙门,而后赶紧上了马车,马车驶动,转头到了秦楼,母女两进入一间雅间,原本还面色平静的施氏,待一进入房间,便是发了怒,她恼怒的说道:“娘,我怎么跟说的,为何擅作主张派人去苏府外守着的?”

        “要对付他们有的是法子,偏生找了最笨的法子,如今反而差一点儿将自己折了进了去,名声不要了,我还要名声呢,我还是太子侧妃,我若是有一个要陷害自己姐妹的母亲,瞧着我这侧妃位也不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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