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期译:“……”
听着卫生间的水流声,白期译过去敲了敲门,“我不是说吹风机坏了吗?你先别洗,等一会儿前台换了你再洗。”
严宇辰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手里的动作。
白期译叹了口气,这弟弟,咋就这么让人费心呢。
他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严宇辰擦头发从来就是俩下完事,然后再用吹风机吹干。
严宇辰小时候就不擦头发,滴着水就往外跑,导致现在遇风就头疼。
白期译又打了个电话去催前台。
严宇辰裹着浴袍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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