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安。”
卫萱退出游戏后，嚼碎了嘴里的糖。把糖棍扔进垃圾桶后，叹了口气，又得再刷一遍牙。
卫萱刷着牙想到了刚刚那个女生的话，蒙尘，一会儿搜搜看。
刷完牙后，卫萱躺到床上，先去微博搜了下这个人，知道他在柠檬直播后，便下载了柠檬直播。
看着直播间的粉丝人数，卫萱瞪大了眼睛，“一千多万？”
她挠了挠头，自己没说什么嫌弃他的话吧？毕竟她混粉圈，虽然不了解他的粉丝，但想也差不多。要真说了什么，怕不是要被这一千多万人骂死。不对，这只是今晚的观看人数。她点开他的主页，三千万粉丝，都快赶上苏嘉烨的粉丝数了。
进入他的直播间，弹幕一片在说他傻。
卫萱看了半天弹幕，才搞明白，是在说退钱的事情。
“不退钱的话就可以约着明天继续双排了，然后明天继续下单约后天”，卫萱读着弹幕，一脸疑惑，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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