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宇辰看着卫萱笑了，以为自己找对的话题，“哲学，就你推荐的那几本。”
我推荐的？
卫萱眼睛向上瞟着眨了眨眼，我都好久没去店里了，什么时候推荐书了？
他不会是说那个标签吧？
还真有人信啊！
不过是那类书买的人太少了，所以便想办法推销而已。
他都没看价钱吗？
严宇辰盯着卫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歪着头问她，“不是你推荐的？”
卫萱看着他张着嘴满脸疑惑的样子，笑了笑，“不是，这只是一种卖货方式而已。你之前没遇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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