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在柏琮办公室,靠墙的花盆底下。”
郁非台对耳钉复杂的找寻过程一笔带过。
一根烟后,浑身畅快淋漓,杨惜筠正站起来准备回去。
听见郁非台的回答后,她一脸茫然,因为完全没印象。
耳钉怎么会在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就掉了一只?
难怪成晶找不到,回来向她汇报情况的时候心疼的跟自己丢了十万块钱一样。
“人去的时候柏医生不在,我以为彻底找不到了。”
“还找了个丢在医院破财挡灾的借口安抚她。”
字里行间熟悉好像和以前一样,在拉着茶余饭后的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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