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小声说:“不会。”

        “你说什么?”柳行之声色骤涨,“你现在无法无天了,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你连你爸都敢忤逆!”

        “爸。”柳姝捂紧手机,焦急地晃动肩膀,“我说我不会后悔啊,哭了还会找——”

        “嘟……”

        柳行之挂断电话。

        一通电话下来,柳姝挨了顿骂,心情郁闷不少。

        柳行之养她二十四年,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他从小就没有把她当成大家闺秀来培养,他教她画画,教她摄影,教她漫山遍野狂欢,一轮滑板从鹿镇南头穿到北头,教给她快乐。

        她不是柳行之的亲生女儿,却比他亲生女儿还要亲。

        在她心中,柳行之就是父亲,所以,她从来没提出过改姓一说,甚至为了照顾柳行之的脾气很少谈及程家。

        她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回程家的,她是为了迟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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