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月虽接过了这些红票子,却不认识这些红票子的数额,“这些是多少钱?”
姜婳:“一万。”
赵曦月嗤笑,“所以那泼皮老妇的儿媳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儿子生育骨血时,花费过万她觉得多。轮到她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惹出祸患,需要为抹平这祸患花费万元时,她却舍得的很。”
赵曦月的不忿亦是姜婳的不忿。
但鲁迅先生曾写过一句话:这世间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虽然这话的原意安在这对婆媳的境况之间稍有些牵强。但这位婆婆确实理解不了儿媳的喜悲,如果理解的话,也不会将重男轻女的想法展露的那么淋漓尽致,更不会在光天化日当着病房中那么多人的面前弄出这一场丢人现眼的医闹,直直逼着年轻的儿媳想要为此而产生轻生的想法。
眼见着摄政王在撂下这句话后,便转身扭头进了病房,姜婳也跟了进去。
正想提醒一下对方,刚刚护士长说了,让他们出来后先去医生那边重新换药包扎一下伤口,就看到摄政王在走到那以被蒙头,似乎想要将自己掩藏在无尽黑暗中的产妇病床前后,将手中的钱大略分出一半塞进了对方的被子当中,随即低下头对着对方说了一句话,才又再次朝病房外走来。
姜婳离得较远,这位摄政王刚刚的声音放的又不大,因而并没有听清她对产妇叮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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