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辞轻笑一声,发了条语音:“想做吗?”
因为抽了烟的关系,他的声音微微发哑,挠得人耳尖发麻。
“??????”如果郑君北现在照镜子,一定能看见自己烧红了的耳朵,像滴血似的。但其实不照他也知道,因为他感觉到了热。不是淋浴时候畅快淋漓的那种,而是血液叫嚣着想要狂欢的那种。
罪魁祸首穷追不舍,又问了句:“洗澡了吗?”
“洗了……管你什么事!”郑君北脑子还有点蒙,下意识回了后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只围了浴巾对吧。”纪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敲打在了心口上,砰的一下。尤其他还笑了一下,郑君北只觉得这笑声像成了精似的,缠绕到了他身上,然后蜿蜒着往下贴,想要去剥他的浴巾。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人不喜欢穿睡衣,爱裸|睡。”纪辞语速低缓,音量放得很轻,像是在郑君北的耳边呵气,“我现在也喜欢裸|睡哦。”
“你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纪辞像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没有逻辑,每一问都打得人措手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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