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郑君北的声音打断了纪辞的思绪,纪辞这才发现,车原来已经停了。

        视线越过车窗看到窗外的街景,他一愣:“怎么想起吃这家?”

        “不是你说的吃烧烤吗?”郑君北顿了一下,又补充,“懒得查哪家好吃了。”

        郑君北确实也懒得查,只是纪辞说烧烤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把车开到这里了。

        当年他们一起砸了人家酒吧,身上还带着伤,就大剌剌地在路边找了个烧烤店,把老板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群不良少年来砸摊子的。

        巧的是这家烧烤摊味道还特别好,后来郑君北每次拉纪辞看完自己赛车,就带过来撸串儿。

        “挺好。”纪辞微微一笑,凝视着烧烤店被常年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黑的招牌,目光流露着怀念。

        他有一年多没来这家店了。当初郑君北走后,他总会一个人来这里,当时老板还问他:“欸,怎么一个人来吃啊,你好朋友呢?”

        朋友……

        还在一起时,纪辞听到这个词并不觉得有什么,然而分开后,纪辞才发现,他和郑君北曾经的亲密关系也不过是不见光的秘密,一个朋友,就模糊地概括了所有。

        还是绝交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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