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辞的手还处在虚抓着的状态,僵硬地定格在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颓然落下。

        他沉默地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忽然有种自己被隔离在世界之外的浓重的失落感。是不是又被讨厌了……

        不对纪辞,他根本就没有原谅你,一直是你一厢情愿不要脸地贴上去,他不打断你的腿已经是仁慈了。

        纪辞闭上了双眼,睫毛轻微颤动着,仿佛灵魂都跟着一起战栗。

        呼——呼——缓慢而微重的吐吸像是在释放着什么,忽然,纪辞再度睁眼,他看都不看地就拔掉了右手手背上的输液针。

        他直接掀被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没有,走廊里没有郑君北的身影。

        轰隆一下,纪辞觉得自己的心变成了一块石头,滚落悬崖,摔得粉碎。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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