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事情陈子墨也不清楚,但是豪门里的事,不就那些嘛。
陈子墨早上收到郑君北的叮嘱,帮他好好盯着纪辞,当时他还觉得北哥小题大做,直到现在,他傻了。
王崎这傻逼怎么这么狗,不就是鸽了场赛车吗,下回再比不就行了吗,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陈子墨还奇怪他们怎么认识纪辞,不过事态紧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叫上林轶轩和葛书逸一起去干架去了。
郑君北本来是被关在家里的,接到消息后不管不顾地就跑了出来,等赶到后街群架现场的时候,就看到纪辞靠在梧桐树干上,抬着手,抹着被打破的嘴角。
纪辞穿校服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不沾染半点儿灰尘,有时候郑君北都怀疑纪辞是不是有洁癖。可是此刻,纪辞的校服上全是灰,黑色的校服裤子上还有脚印。他白皙的手臂上明显有伤,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那一刻,郑君北感觉有一团火倏地在五脏六腑燃烧了起来,几乎要烧掉了他的理智。
纪辞的手是要弹钢琴的,怎么能用来打架。
他飞快跑到纪辞身前,拉起他的手腕,明明很急,动作却刻意地放轻放缓:“手伤哪里了?痛吗?走,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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