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个商人。”郑君北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赛道,“如果车队能赚钱,那我为什么不搞车队?”

        “我就不信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赛车,而自己只能站在看台上,或者坐在老板vip观看室里高高在上地估量每个赛车手的价值,郑君北,你自己信吗?”

        郑君北没有回答。

        “你就不是那种西装革履端着高脚杯推杯换盏的人,香槟不是你拿来跟人谈生意的,是你用来为胜利狂欢的。”

        郑君北握着栏杆的手一点点发紧,很久没有松开。

        “林轶轩,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呵,是不是废话你自己心里清楚。”林轶轩其实也是真心为郑君北着急,他知道郑君北从来都没有要接手郑氏的心思,郑君北甚至厌恶商人,厌恶到骨子里。把自己定义成商人,和车队捆绑在一起,北哥也很难受的吧。林轶轩心里忽然有点酸。

        都怪纪辞,天杀的纪辞,否则他北哥现在已经拿了世界冠军了!当年北哥多意气风发,多英雄少年啊!

        操。林轶轩越想越气,忽然开口说:“你那个情人的事,就乐团那个,我帮你沟通好了。”

        难得北哥有了小情人,还如此上心,作为哥们儿,林轶轩当然要义不容辞地帮忙。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能让北哥这个苦行僧叛出空门再入红尘。改天见着了,他一定给神仙磕头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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