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这样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手中的‘花绳’刚刚甩出去,他就两眼一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那个和他同样发色的青年所说的:“原来是下弦之五。”
可恶。放我出去啊!可恶可恶可恶!
他现在处于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窘境,孩童沉默了,抱着双膝把脸埋进去:
“啊……总感觉很不安。”
“是忘记了什么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天两天甚至一个月,累无从判断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但他想起了,自己其实有一对非常疼爱他的父母。
而自己,亲手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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