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遍地战争的时候,生命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而且你已经有一只了吧?”银发青年语气轻柔。
泉奈含糊不清的试图一语带过:“它是忍猫,性质不一样……”
“那也不能养。”扉间果断否定。
“为什么啊……”,黑发青年大抵也知道是为什么,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叹了口气,“好吧。”
他们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这个安静的只有酒杯里的冰块碰撞杯壁声音的酒吧里就显得格外大声。
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人问,似乎并没有觉得对方不方便养猫是为什么,也不觉得对方嘴里的‘忍猫’是什么奇怪的会引起他们好奇的事物。
他们只是用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对待他们,可是只是这样就很让人开心了。
扉间的目光在锈红发色的青年手指附近瞄了瞄,又看了眼菜单:“两杯加冰威士忌,劳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