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现在就得叫司老师,这是啥来着?尊敬!”二福嫂子说话还是嘎巴脆,把饭菜推到司文旁边,自己坐在炕沿上,也不见外就唠起来了。

        司文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咸菜吃窝头,要是二福嫂子不在还好,她还能拿程林准备的咸鸭蛋和泡菜出来就饭吃,可她也没走的意思,她就只能这么吃了。边吃还边寻思,你说同样都是腌咸菜,为啥程林腌的就脆爽好吃,别人腌的除了齁就没味道了呢?

        二福嫂子自带播报系统,坐那不用别人搭腔就能自己讲一天,且不带重复的。托了她的福,司文知道了不少八卦,哪家的寡妇偷汉子,哪家的儿女要结亲,谁家和谁家不合,谁家和谁家又有姻亲

        她口才好说起来绘声绘色的,就算不认识也能听出几分乐趣来,因此往常司文都还是个挺好的听众。但这几天她心情不是很好,也就没像往常表现的那么积极。

        二福嫂子惯会看人脸色,这就明白司文是不太感兴趣了。眼睛一转,想到一个新事来,笑的就合不上嘴了,

        “司老师,我说个你都认识的。”二福嫂子故意眼睛往外一看,像观察

        有没有人似的,然后才低声开口,

        “宋春秀你知道吧?就是咱小学新来那个老师!”

        司文点点头,能不知道嘛。

        二福嫂子来了精神,“她原来一直在外头上学,现在毕业成了老师回咱村了,又是支书的闺女,这么好的条件十里八村的好人家不由着她挑?谁知道她就看上程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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