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亏了程林回来报信,下午我去地里了,给咱村那个知青安排了个轻省活。写写算算的不累人,别人也干不了,也算是发光发热了。多亏你让我对程林好些,现在看来这孩子也是真像着咱。”宋支书感叹道。
两口子在这感慨得到了回报,程林那头早就扛着东西去了知青点儿。
司文像是家里老祖一样端着架子稳坐在炕上,“呦,看看这是谁来了啊,原来是咱们村大名鼎鼎的小队长。”
这几天没白和嫂子们混在一起,司文把自己这学生可是打探了个清清楚楚,别说,和她想的还真一样,是个管事的。
程林听了这明显的挤兑也不恼,笑呵呵的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又悄悄把带来的篮子上的布揭开,放到炕上。
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就这么溢了出来,准确的找到司文的鼻孔,深深地钻了进去。
司文的哈喇子险些立时淌了下来,是肉!肉味儿!
想凭这点吃的就把我拿下,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跟谁没吃过肉似的!司文心里抗争着,眼睛早就控制不住的瞄过去了。
还是红烧的,久违了的红烧肉!那红润油亮的,带着油脂的光泽,给她迷的上了头,魂都要被这盘肉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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