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所有改革之前的最后一批老残留一样,清除吧还没到那份上,可留着又碍眼。学生里有惶惶不可终日的,有心高气傲叫嚷着要重新高考的,还有忍耐不住在学校领人喊口号的,程林都没参与,一如既往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想的很明白,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国家总不会不用人了吧,武装好自己才最重要,不管什么时候,都有能出头的人。

        同时又忍不住苦笑,他和司文就像是龟兔赛跑一样,好不容易司文打了个瞌睡,他撵上去了些,等她醒了一撩腿就又没影了,他又得吭哧吭哧的在后面追,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开学那天,司家全家大包小裹的送司文上学,从出门那刻在大院里就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好不容易出了院子,行李上了人力车,听说是去a大报道的,更是又得了一顿恭维。

        司文是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地位有多高了,等到了学校,周围都是来报道的天之骄子,才算是安静了一会,这里大家都一样,谁也不用看谁是个珍稀动物了。

        文学系宿舍条件算不错的,六人一寝,司文因为家近没着急来,等到的时候屋里其他人已经都到了,只留下一个上铺的床位给她。

        这正合司文的意,太久没过集体生活了,她有些自己的臭毛病,不太喜欢别人坐她的床,上铺的隐私能好点。

        屋里都是女同学,司爸和司武不好进去,司妈就帮着去把床铺好,司文把常用的东西拿出来放到自己那个小柜子里。

        现在可以说是全寝室都在看她收拾了,这一样样的精致东西让全寝室的姑娘都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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