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过年了。

        偌大的齐王府却只是粉妆银砌,没有一点喜庆的样子。

        江若茵抬手接了落雪,化在手心里,一片微凉。身后的侍女跟上给她披了个斗篷,兔绒的领子裹起女人的长颈,只露出个下巴。

        她垂下眸子,将双手缩进斗篷里,“皇上去了?”

        侍女低头应着,“宫里递了消息出来,已经去了。”

        听得确认,女人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反常的表情,“太子如何了?”

        侍女摇摇头,“没听得消息,只听闻宫中如今是二皇子主持大局。”

        听及此,江若茵的表情总算是动了动,好似是嘲笑一般的“哼”了一声。

        果然,她上个月才同周珩说过,陛下这遭能挺过去便罢了,若是挺不过去,太子禁足东宫尚失威信,便是二皇子笼络人心最好的时候。

        于是皇上就没能熬过去,太子还禁足着,以二皇子的脾性怕是连孝都不能让太子尽。

        不过倒也好,正是这爷俩一手好戏收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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