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就要上来抓春荷,江若茵却伸胳膊拦住了,“我看谁敢?”
她本没看向那头咋咋呼呼的人,这会儿才抬起眼皮往那边去了个眼神,“二姐姐说我吊着人,自己不也是捏着好几家京中勋贵的拜帖挑不准人家么。”
“五妹妹这话说的,婚姻是女子的人生大事,那我自然是要擦亮眼睛好好挑选了。”江若兰也不是非要打春荷,无非是看不惯江若茵的作派,上赶着找她的麻烦罢了,“哦我忘了,五妹妹自然是不需要挑的,毕竟除了小王爷也没人愿意要你呢。”
江若茵本不愿意理她,但江若兰几次三番的提起周珩,就像拿着针在她的心尖上反反复复。她向来都不是个好脾气,为着不愿与她起争执,拉着春荷就要走。
等她越过江若兰的身边的时候,她这位庶姐还非要不依不饶的再添上两句,“怎么,阿珩不想要你了,便迫不及待的想找上下家了么?”
江若茵应声停了,站在江若兰的身边儿,连头也不转过去看她,只是冷笑了一声,“我与周珩都是打小在皇后娘娘跟前儿一起玩大的,熟的不能再熟,我还真看不上他。二姐姐若是喜欢大可去爹爹那儿求,看爹爹给不给你去求亲呢?”
江若茵以牙还牙,反正她一直都是个牙尖嘴利的,这些年在王府憋的,尖牙都快长到脑子里去了,好不容易撞上来个人非要来找骂,自然要说个痛快。
要说起来,她倒真没那么讨厌江若兰,搁从前她连看她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怼人了。
现下要怪,就只能怪她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提起周珩,上赶子来讨人嫌。
“春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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