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跟周珩闹,说他们意图谋反必遭天谴的时候。周珩说:“我父亲也是皇嗣,不过是当年中计才会失了机会,不为自己谋求,那以后宗室王族只会越来越落寞啊。”

        “那就可以这样无端的残害别人么?”

        “那些不过是些愚忠之人,选错了主子,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要这样,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你从小被人唾弃着长大,怎么还对世人这么怜悯?”

        可谢迎书,不过见了她几次,竟然对她说:“你是个好姑娘的。”

        连周珩都不信她那样的人生经历能长成个好姑娘,她是个屁的好姑娘。

        说到底她现在也不过是机关算尽,从前帮周珩算计别人,现在为了江山稳定算计周珩罢了,“你错了,我哪儿是什么好人啊。就这么一句话,你就觉得我不是那些人口中的那样了,你就不怕我骗你么?”

        “怕,可怕没有用。我父亲就是太怕了,怕的唯唯诺诺,连结交朋友都不敢,才会在京中贵族里没有一个人与我家说的上话。可是他这般小心谨慎,难道就能消除了那位的猜忌,难道侯府就能永保安宁么。躲,只能躲的一时的,要想活下去,是要为自己打量的。成则王,败则寇,都是兵法上的道理,我父亲怎么就不明白。”

        “闭嘴吧小侯爷,你我现在深宫厚围里,让……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讲。”她险些脱口而出那些猜测之词,只好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借着高处环视周围,就只有前头两道门外的院子里聚集了一堆公候子弟,聊的畅快,“小侯爷,谁也不是一步就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有踪迹可寻,只是有些人愿意看见,有些人不愿看见,还有些人能看见但不敢看。”

        “选择放下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那盒子,是不是太刺激你了。”谢迎书不知道江若茵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周珩有所忌惮的,但瞧着这样子也不会是一两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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