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茵才顾不得宋芍然对她什么态度,竟然生硬的挤进他们那一堆里,找了个空凳子坐下,“什么时候事儿?”

        宋芍然抬起袖子掩着面,眉目间都透露着一种嫌弃,哪有谁家的嫡女像是她这种做派的,没得一点教养,活像个乡野村妇,“不就是上个月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你又不是没去,怎么还要来问我。”

        “你少跟我扯那些弯弯绕绕我的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江若茵急了,她这二姐姐看上谁不好,偏要看上跟齐王一伙儿的那位,那日后可怎么办啊,“我既然问你,那就是我不知道。”

        宋芍然往后退了退,指了指桌子,让她先坐下,不要拄着胳膊靠向自己。

        江若茵确实是心急了,便先坐下,两条眉轻轻的蹙起,险些连宋芍然都被她这幅样子给迷惑过去了。

        倒是不曾想到,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相府嫡女竟然会为这种事情着急成这个样子,宋芍然心里是又气又喜。气的是她也想嫁入宫中,为平阳王府提些面子,喜的是瞧他们两姐妹内讧还怪好玩的。

        “那日宫宴,不是有些人都聚集去斗蛐蛐儿了,你家那位二姐姐可是一点大家闺秀的作派都没有,竟然跟着一堆哥儿去玩那个,最后还赢了。”说起这里,宋芍然还啧啧两声,“你们家的姑娘是不是都这么野啊?”

        说话间,还在原地的江若青却轻咳了一声,宋芍然便把这个话头儿给打住了。

        他们家这位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口碑到确实是不错,只不过可惜了人太柔弱,怕是都撑不过二十岁,也是红颜命薄。

        宋芍然继续说:“赢了之后,二殿下夸了她两句,她就尾巴摇到了天上去,后来小姐们聊天,她就开始对着我们讲她的痴心妄想了。”

        江若茵听了这些,直接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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