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怕。

        她怕事有变数,怕江若兰真的嫁给了二皇子,以她这位二姐姐的脑壳子,跟二皇子那个蠢的,两个人加一起被齐王当枪使,到那时候才是神仙难救的地步。

        就是江若兰现在嫌她烦也好,总要掰开了揉碎了,才能往她这个傻姐姐的脑子里面灌。

        江若茵不喜欢江若兰,却也没有恨她到要去死的地步。不过是头脑不清醒罢了,不清醒,那就给她打清醒。

        她绝对不会再让相府再一次身处漩涡之中了。

        江若兰被她唬住了,可她们两个毕竟不怎么对付,“你这么说,那怎么宫宴那天,去了那么多家的女儿?”

        “我的傻姐姐,宫宴是谁办的?这还用我多说么?”江若茵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但愿能成个真,“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可二殿下是什么?皇后姨母与二殿下的生母向来不和,你要嫁二殿下,那让皇后姨母怎么看你,日后太子登基,二殿下还能有什么好结果。这些东西难道二姐姐还要我告诉你么,我告诉你你又不听,姐姐又偏要问,问来问去最后落下埋怨的,不还是我。”

        她这次与江若兰说话,并不像是上次那般的牙尖嘴利,姐妹吵架。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因为太过真实,叫江若兰彻底被她这些话唬住了。

        江若茵跟她呛,跟她吵,哪怕是轮着椅子跟她打架她都能想象到。江若茵不想让她嫁二皇子,有的是撒泼打滚的方式能让她不成,可她偏偏用了这么一种方式,让江若兰反倒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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