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茵把手中最后一支花儿剪好给江若青,想着这张夫人确实脑子里没什么东西,放任自己的女儿跟她们相府来往的这么密切,她还真怕出事儿,“说起来你家大哥哥是庶子来着?庶子也能有所作为,怎么没跟着谢候一起去江南营?”
“大哥哥去年受了伤,江南阴雨天多,受不得这样的天气,还是在家里安养的好。”
“那前一阵子清明雨气,他倒是受罪了。”
“别管那些了嘛,姐姐我们出去玩儿呀!”谢宁心平时被娇宠惯了,没了哥哥她就无聊。
以前不认得江若茵的时候,家里哥哥都去了战场,她就只能跟着母亲玩。可姑娘年纪眼瞅着变大了,侯府的那一亩三分地儿便不够她玩了,识得别家的姐姐,也算是同龄人,就忍不住出来闹。
“我的好妹妹,你是侯府千金,我是相府贵女。咱俩闲的没事儿凑一起,你还真不怕惹出什么事儿来。”她嘴上这么说,但她虽怕重蹈覆辙,也未必愿意对齐王势力委曲求全。
她最担心的,倒是盛元帝真的对侯府起了杀心,那到时候就是她做的再多,也未必就得下来。
她敢直接拒了周珩,敢上来就与齐王府断了联系,可她不敢拿永宁侯府的安慰去赌。
大周的倾落,加下来北疆的那一场硬战,才是真正的转折点,永宁侯必须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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