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人命多着呢,战场上下来的,哪个手里不沾点血,那位祝兄方才是一番“谋反之言”,他是武将,自有权力捕获异心之臣。他就算真的对他做了什么,盛元帝非但不会找他什么毛病,倒也可就此表个忠心。

        盛元帝未必会就这么简单一件事情就对永宁侯放下多年以来积攒的忌惮,但至少不会脏了江若茵的手。

        他知道江若茵从前都是自己给自己报仇,污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今天的脾气,但既然现在他在了,那就不会再让她自己处理这样的事情。

        小姑娘,就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只为自己而活。

        “怪不得你不要我了,你是觉得我从前没护住你么?”

        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江若茵正在气头上听见这声音恨得牙痒痒,猛地一回头,差点给方翎漪甩出去,“干你屁事啊?”

        周珩站在他们的身后,微微低着眉眼,看着像是十分伤心似的,“你是觉得,我没有像他这样护着你,只会在事情结束之后给你摆平,所以才不要我的么?因为觉得,我不像他这么让你觉得有安全感。”

        江若茵直接给他气笑了,她之前收敛脾气,一是觉得父亲难,二也是觉得周珩总是在后面给她擦屁股,有的是喜欢她的人,没必要因为一些脑子不健全的人把自己的生活搭进去。

        从前祝兄说第一句的话的时候,周珩就会好说好商量的把人劝走。

        那种感觉和被人这样摆在台面上的保护是不一样,但江若茵从来不觉得周珩那样的保护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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