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袖子掩着口鼻,却从眉目里流出各种遮不住的笑话来,“我看她这次还哪儿来的那种嚣张的气焰。”
江若茵耳朵灵,倒是没当场发作,而是在方翎漪的耳朵边儿上,用着气音说:“你最好有正事儿说,不然我就地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听闻前两天江家哥哥得了一副字画,我心心念念着想看,你带我去看看?”方翎漪的那个小姐妹大约是知道她跟江之年的事情的,便也没有再吭声了,而是放下了拉着方翎漪的手。
想来她也是要找个理由脱身,不愿再跟这些官家小姐们混在一起了,才叫人到处去找江若茵,为得就是这么句话。
江若茵随手折了一只花,在方翎漪的头发上比了比,却摇摇头,“我那三哥哥那副字画在我房里,我带你去看就是了。”
方翎漪这话说的太过张扬,若是叫有心人猜到了她跟江之年的事情,那事情就更乱了。
江若茵现在本就一脑子浆糊,实在是撑不起再出什么别的意外了,眼看着年底将近,她到现在也没找到能顺顺当当的救下永宁侯府的方法,若是来年那一仗再来,保不齐齐王还有什么后招要放。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没有时间去再纠结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江若茵并没有把方翎漪带回自己的院子,那边有江若兰在哭,她不好过去,只能捡了个周边的亭子坐着,打身边的丫鬟手里拿了两把米糠,往池子里帅,“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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