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霜来了之后就坐在床头边儿上,抓着江若茵的手,给她拢了拢头发。

        这会儿江若茵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胡乱的抓了一把,睁开了眼睛。平日里亮堂堂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水汽,大约的病出来的。

        “母亲怎么过来了?”

        “怎的病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叫人?”

        江若茵抓了一把头,抓到了一个湿乎乎的,已经有些温柔的毛巾,觉得不舒服就给拿下去了,顿时脑门上像是吹了凉风一般,还怪舒服的。

        顾明霜把那毛巾扔到水盆里重新洗了打湿了,又给她贴到了头上了。

        “别闹,好好躺着,你病了你知道么?”

        江若茵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嗓子痛的很,浑身乏力,连手指头都是酸软的,她微微“哼”了一声算是答应,“让母亲担心了,大约是昨天夜里凉着了。”

        江若茵贪凉,穿的少,也不喜欢盖的太严实,往常里靠着过硬的身体,没什么事儿,先下心思太重,忧虑成疾。

        也幸好是还有缘由,不然真叫那郎中说出什么忧虑成疾的话来,顾明霜又要担心了。

        郎中来了,说也就是受了风寒,如今八月将过,秋风欲来,正是生病的时候,小孩子的时候顽皮阳气重,不得病,这突然病了再小的病也是如山倒,病得少的人就这样,看着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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