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京城偏北,气候干涩,正是预防火灾的重要时刻。
早前南衙就发了防火的通告,肃王亲自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查防火,事情做得是最严谨的。这些年肃王接受了南衙禁军以后,从未出过这样的问题。
靠近起火地点的那一条街区已经被禁止进入了,江若茵远远的就能看见肃王正领着人奔波在火海中,他明明是个皇子,却没有一点架子,也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上还穿着官服,是刚从宫里出来的,就赶上这件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属于皇子才能穿的黑底金纹的衣袍被水打湿,来来回回救人的路上甚至已经烧怀了衣摆。
他的袖子被捆住,免得沾上火星子。
隔着这么远,江若茵也能看见肃王手上被火燎过的红痕。
但即便肃王他们这么努力的去救火,火势依然不受控制,南衙禁军的人手不够,江若茵听见他们说要去跟北衙借人,北衙那边却推脱说他们很忙,没空管南衙街区的事情。
京城治安,向来只归南衙关,北衙他们最近为了宫廷失窃案的事情闹的焦头烂额,没这个闲工夫帮他们救火。
肃王听了此时,双眉紧皱,“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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