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她下意识的就对他说:“拿个军功再来娶我。”

        若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谢迎书的阴谋,依然是她先动的心,那大不了再做一世的输家。

        只要不再来一遍国破山河枯,也就都无所谓了。

        那日刺客的事情,除了刑部那边来问了两句详情,便没再找过他们,至于究竟是何身份也没有说。

        只留下句江湖草莽见色起意罢了,打算将这件事草草收场。

        江戎觉得其中必有猫腻儿,自家姑娘清清白白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叫人追杀,若不是家里嫂嫂平日里教了两手功夫,这会儿怕是早就尸首异处了。

        他本就宠女儿,遇上这中事情,更是半分都不肯退让的,上告大理寺,告御史台,甚至还上了一本,要盛元帝还他家女儿一个公道。

        盛元帝近两年来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受不得江戎这么折腾,于是就问:“爱卿究竟想如何啊,那刑部不是已经查明了嘛。”

        “一个江湖草莽,明知不远处就有军营驻扎,他有那么大的胆量追着人杀么?陛下,我不这么认为。就为了见色起意,就能这么不要命么?我不信,相信陛下也不会信。”

        江戎一把岁数了,就那样跪在盛元帝的面前,双手交叠,为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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