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茵并未给周珩继续同她狡辩的机会,她确认周珩一定是疯了。

        大约是自己刺激了他,也可能他终于抵不住这一生的一事无成。

        江若茵一直都清楚,周珩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其实一直都在按着齐王的要求做事,他没有自己的打算,没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真正自己做到的事情。

        如今再看,大约喜欢她,是他唯一一件想要自己做的事情,结果被自己就这么给断了念想,也难怪就要疯。

        马车行驶着,虽然她同周珩呛了两句,但终究没拦着她走,前头的路也确实给让开了,由着江家的车队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

        月程雪还说了她两句,“你叫我忍着,你自己都没忍住。”

        “就说我不能见他,我一听见他那些话,我就忍不住。”江若茵也不想的,只是周珩说的话太叫她生气。

        她知道他是故意激她的,所以她也知道自己上套了。

        但周珩何尝不是一样,她不过激他一句,他便什么情绪都暴漏了。

        他已经越来越不像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周珩,又也许周珩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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