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们找了一圈儿,各个都拿个小铲子恨不得掘地三尺。
谢迎书觉着有些晕,便择了个小石头靠着,整理呼吸。
旁边一个小将士跑过来,“少将军,您怎么了?”
谢迎书的眼皮有些睁不开,这小将跟他差不多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一些,脸上还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就参了军,“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
小将士拿了药粉过来,“少将军的伤口需得清理一下才行,不然越发严重,是要化脓流水的。”
谢迎书却只是摆摆手,“不急,先给那些受伤严重的将士们用,我这点小伤比起他们的来说,还能再忍一忍,忍到我们回大营的。”
毕竟是中了边鞑人的圈套,受伤的将士们并不少,他作为如今带领着他们的少将军,需得更加顾全大局才行。
他年纪轻,如今贸然来领兵,又中了边鞑人的计,总归是要落人埋怨的。历代永宁侯,从没有像他这么年轻便做了将军的,说没有人不服,那才是假的。
谢迎书也心知队伍不好带,只能自己多背负一些,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忙了有小半个下午,才有将士来他这儿报告,“少将军,之前的那些洞口,这次都被堵了个严实,想来是边鞑早就密谋的,这下就只能靠来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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