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迎书在屋里问。

        “周珩……刚才好像听到了……”江若茵干干巴巴回头,显然她也觉得这个场面略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在说周珩的坏话,但怎么说也是在讨论人家的事情,就这么让人听见了,也不知道究竟听去了多少内容,听一半总归是要出事儿的。

        谢迎书从床上站起来,两天的昏睡让他眼前黑了一下,江若茵连忙跑过来把他扶住了。

        他挥了挥手,站在原地缓了一下,“没事儿,他人呢?去问问吧。”

        他们互相看不惯是一会儿事儿,但是若是因为说什么而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那这在军营里莫过于是最致命的。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再多想点别的什么,这仗也就不用打了,互相捧着对方的脑袋去给边鞑人投降算了。

        而且周珩其人,就江若茵那么说完,倒不是完全不值得同情的。

        只是如今这乱世洪流中,谁不是表面上过的平安如意,背地里都背负着不同的重担。

        他们不是乡野间无忧无虑的少年,不能仅仅为了得到锦衣玉食而快乐。

        京城里的权贵子弟里面,又有谁是真的能活的无忧无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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