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山上一别后,江若茵给那位老嬷嬷安排好离开京城的路子。
她这些年在京城里躲着也不容易,就为了多看两眼周珩,如今周珩死了,老嬷嬷的心思也就放下了。
江若茵终于认清,整个齐王府,便是从上至下的欺骗。今天这个地步,从来都不是一步就能跨过来的,说不上究竟延续了多少辈的欺骗,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活在真实里。
只是这一切已经再跟她没有什么瓜葛了。
谢迎书同家里商量过了,延迟了成亲的日子,等一切都成了之后再做决定。
一开始江戎还以为他是要退婚,甚至都信了城中那些说谢迎书拿了军功回来便看不上中书令的门庭了的话,活了大半辈子都是个文人的江戎甚至到处抄扫帚要打人,被江之年跟江若茵两个人才拦下,要他听谢迎书好好说。
谢迎书也是个怂包,江戎要抄扫帚的时候他当场就给跪下了,看得江若茵都愣了,寻思你这男儿膝下的黄金也没多少啊。
不仅是江若茵看愣了,就连江戎都愣了,感觉手里的扫帚都挥不出去了,“谁让你跪的!跪我做什么,起来!”
“热了岳丈大人生气,那自然是随便岳丈大人责骂的。”
“谁是你岳丈大人!给我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