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茵不在乎的往江戎的膝前一凑,握起小拳头给他锤腿,“女儿是不在乎的,就是真没人要了,那女儿就在家守父亲母亲一辈子。”

        “说的什么胡话,哪有女儿不嫁人的。”顾明霜看似埋怨,但她嘴角的弧度却处处体现着对这个小女儿的疼爱。

        江若茵也笑,她许久未曾体会过这种轻松的环境了,她后来被齐王和周珩锁在后院里,就是偶尔回江家,也只能在周珩的眼皮子底下说些无关痛痒的官话。

        她心里的那些苦,那些怨,没有一句是能说出来的。

        可女儿的神情终究骗不过父母,他们又不敢问,久而久之就不回去了,免得每一次都叫父亲母亲担心。

        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心里有什么委屈就直说,就是欺负了人还有父母给撑腰。

        可江若兰见不得这样,嘴里忍不住嘟囔,“五妹妹有小王爷呢,哪会没人要。”

        “你还说。小五虽然有错,但你也不是当姐姐的作派,哪有做姐姐的拿自己妹妹与那勾栏瓦舍的娼`妓比的。”顾明霜一直就不喜欢那两个庶出的,又听女儿说她用这种词去辱她,再好的脾气也撑不了多一会儿。

        江家两个庶姐,都是她与江戎早年无所出的时候,老太太塞过来的偏房所生。第一年塞的那个生了个女儿,老太太不愿意,又塞了一个过来。不过说来也巧,这第二个也就是江若兰的生母,怀了没多久后她的肚子也动了,便生了江若茵的三哥哥,这老太太才算是消停了。

        大的还好一些,早早的定了亲,又养在老太太膝下,学的还算规矩,这个二姑娘养在她生母身边,教的是没有半点涵养,早前家里不怎么在意两个姐儿,就夹着尾巴做人,最近忙着为她择婿,家里对她的关注就多了些,立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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