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被他害的不浅。”江若青终于放过了她那双抵死纠缠的手,手背上已经被她不知不觉间抠出了几个指甲印。

        她的指甲还是前些日子春节新染的,如今已经长出些许的白牙,就好似她那日从唇边滴落在雪地上的红。

        她好看的眉拧巴在一起,被江若青伸手抹开了,“别怕,梦都是反的。”

        江若茵把她姐姐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姐姐的手总是凉的,就是她用自己的手心去暖,也没有办法。

        人生死有命,她连亲姐姐的身体无能为力,却妄自参与了那么多人的命。

        她更怕的,是现在所见不过是一场梦,是她跌落赎罪前最后的走马灯。

        ——

        还未等来进宫之日,她到先等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江若茵在相府安睡了两日,才终于放心这不是一场幻境。于是日日睡到日上三竿,补她那几年惊魂不定夜夜噩梦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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