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青那边拿着帕子掩着面,她身子弱,向来不带过多的金银物价,只带玉质的,说是养人。顾明霜没法两个一起打扮,只能可一个玩儿。

        弄的江若茵不耐烦了,只好随便挑一个,“就这个,这个好看。别再挑了母亲,我脖子都呆硬了。”

        顾明霜脸一垮,狠狠的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虽说是为了给太子相看人选,跟咱家没什么关系,那也是有不少王公贵族要去的,你就不能争争气,好好打扮打扮?还是你想在周珩那一颗树上吊死不成?”

        “我跟周珩的事儿京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哪家公子敢跟王府抢人啊。”江若茵虽然本不是这么想的,但这会儿就想母亲贫一贫。

        他们等下就要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贺喜,顾明霜挑个首饰挑个没完没了,旁边的江若兰都等急了。

        “就是的母亲,小五有小王爷呢。”

        顾明霜本来跟自己亲生女儿斗嘴,挺好的,江若兰非要插这么一嘴,把她那些好心情都散了大半,“齐王府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齐王那个人心思重的很,能少来往还是少来往的好。当然如果茵儿执意要嫁,还是要想好这其中的利弊才是。”

        当年盛元帝跟齐王还只是太子跟皇子的时候,就成天在朝堂上掐的死去活来,齐王手中有兵权,盛元帝忌惮他,才在成功即位后留了周珩做质子。也许是亲子在京,齐王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后来抱病回京,连太医都诊治过了,药石无医,没几年的活头了。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齐王,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就是致死也要将盛元帝从那位子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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