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之前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么?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嫁。”江若茵猛然抬头。
她其实不想见周珩。
她现在只要看到周珩,眼前都是那几年在齐王府的日子,耳边总会响起侯府抄家的那天女眷们的哭喊和尖叫,还有肃王死讯传回京的时候,满城的悲伤。那些所有她参与过的事情都压的她喘不过气,自从见过周珩的那天起,过去的记忆席卷而来,每每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噩梦连连。
那都是她亲手参与过的血债,但眼前这个向来知礼节、懂诗词、最会风花雪月,多少女子都喜欢的梦中情郎从来都不曾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有过半点的忏悔。他只会说他没有办法,他只会说那都是他们王府本来应该有的。因为他们想要帝位,就把所有挡在他们路上的忠良之臣都铲除掉。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了,从来没觉得那些人命都是枉死,他甚至会在功成的那天问她:“你肯原谅我了?”
笑面恶人,大概指的就是周珩了。
“可是你不想嫁,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若是觉得不想离开家里,我可以等,过几年也成亲也好。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我都能改的。”周珩没想到江若茵竟然这么坚定,说什么都不愿意点这个头。
父亲说,江家是相府人家,又与皇后有亲戚,再加上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多年的羁绊,是最好不过的亲事了。而且能攀上齐王府做秦家,那江家与皇室的渊源就更深厚了,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江若茵却是说明了不想嫁,周珩根本想不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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