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齐王那一家子人是什么货色了,就是说给谢迎书听也无妨,齐王的动作早在她嫁进齐王府前就已经如此了,连小时候在宫中接近她都是齐王嘱咐周珩的。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无非是她当年眼瞎,那么拙劣的讨好竟然都看不出来。
也就是小江若茵太孤单,身边只有个病姐姐,别的小孩都不跟她玩儿,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不嫌弃她的,便当成了救世主一般。
“你放的下么?”谢迎书问。
“放不下也得放下,不就是一段姻缘么,人这一辈子也不是只活这十几年。我把一颗心捧给了他,他却只分给我半分,剩下半分还是别人要他给我的,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这个委屈。就凭他愿意给我那半颗真心么?我江若茵要的爱情,一粒沙子都不能有,若是不能全心全意的待我,那我不如嫁给生活,还省的我拿真心换背叛。”江若茵三两口把剩下的糕饼吃了,放在手中吹了这么半天,里面早已经凉透,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我同你说这件事,是为了让你放心我不会站在齐王府那边。但是你拿那样的礼物来试探我,你就不怕我真的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你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凭什么帮你?”
江若茵自从知道了那盒子是出自江南余家之手,在自己房中想了好些日子,才终于从记忆里翻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她嫁入齐王府隔年夏天,在周珩的房中翻出了一个小玩意儿,做工轻巧,她研究了一下午都没打开。等周珩回来了,才慌慌忙忙的把东西收起来,随便扯了理由把她撵出去。
江若茵那会儿心思不重,只当是个玩的,没放在心上。
今日再想,齐王一直都跟余家百折堂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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