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

        张怀静捧着那一沓家书,泪水扑簌扑簌流下来,打湿了书信,洇湿了笔墨。

        “是我连累他们了……”如果当初她没有嫁到侯府来,张家也不会因此落难。

        张怀静收起那些信,抬头刚想要说什么,江若茵却先开了口,“夫人,烧了吧。”

        张怀静的表情愣住了,连脸上的泪都停滞了,不知道该流还是不该继续流,“你说什么?”

        她问的有些不敢置信,不过也确实,任谁收到这样一封布满了心意的书信,也舍不得烧掉。恨不得藏起来,他们不知道要有多长的时间不能再相见,有这一封信函,还能留个念想。

        可江若茵竟然让她烧了。

        “我说烧了吧,夫人。若你还想见到张家,还想阖家团圆的话,那就烧了他,也不用担心后半生,是不是只能靠着这一封书信聊以慰藉。”江若茵说的很不客气,但她没法跟张怀静客气。

        她本可以把这话叮嘱给谢宁心,让她回去自己跟她的娘亲说的。可是她不放心,她怕谢宁心劝不住张怀静,也怕张怀静躲着谢宁心不肯烧。

        张怀静优柔寡断,又没有大局观,交给她自己来做决定,江若茵是绝对不可能把这种威胁到侯府生存的决定,让她来做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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