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免得惹人耳目,不多时,休憩在不远处的队伍就跑过来了,就像是刚好回程到了这边,遇上了土匪打劫一样,将那货贼人制伏。

        齐雷正的人来的不多,本就不是冲着打家劫舍来的,就为了杀两个人,问出行踪。

        等都做干净了,谢迎书才一副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模样,迈着步子走到那些人的面前,“这是怎么了?”

        他装起来也不差,神色中带着一丝轻蔑,像是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人似的。

        齐雷正手下的人并不认识他是谁,只见到面前的人衣着尊贵,下摆绣着银色的暗纹,腰间的平安玉佩价值不菲,便知道这一定是哪位公子哥儿,估计是还是哪位将军家里的。

        这附近能穿的这般富贵的,也就只有江南总督孟怀安了。

        于是哪位被压着的土匪贴了一脸谄笑地问,“可是孟家的公子?这我们平时也有跟你们打点的……”

        他话还未说完,谢迎书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他的靴子底部带着泥土,在那人的脸上碾了碾,往下使劲按下去。他一手撑着自己的大腿上,低着身子,凑到那人的耳边去说,“你刚才说的这句话,你说我要是回京了去禀报圣上,你那位江南总督还能不能保得了你们?”

        土匪当时就慌了,两只腿抖的像筛糠一样,“您……您不是孟总督家的?”

        谢迎书轻笑一声,“永宁侯,听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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