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周珩给她撑腰,江若茵不也顺顺当当的出落成了京城一霸,往年里他们不敢惹她,怕的岂又是周珩?

        怎么今天竟然敢骑到那位姑娘的头上去了。

        “这,怎么办啊?”其中一个公子哥儿说,他这筷子举了半天。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往对面看过去,可隔着两层纱帘,也只能看到姑娘的剪影,那头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该干嘛干嘛。

        江若茵桌上的菜挨个样动了动,但也都吃不太下去,只是气都气饱了。

        她就那么做个样子捡着吃,食之无味,便听见帘子外面有了声音,对面似是来了人,被春荷挡在了外面。

        “这里面坐的是我家姑娘,公子来是有什么用意?”春荷说的话,那全是江若茵教的。

        外面站着的那位公子哥儿有些局促地,紧张地搓了搓手,说:“想来问问,姑娘为何送了我们一道菜?”

        “瞎说什么呢,我们姑娘跟你什么关系送你一道菜,这般乱说话让别人听了可是要笑话我们姑娘的,你再这样说我就叫人给你打出去。”

        春荷自小在相府长大,就是装一装样子,也装得的,她要打人,那就是真的能将人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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