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赶到这儿,慕姨娘却不干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在我这儿说的?”

        江若茵站定回身看她,脸上还带着笑,“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慕姨娘怕是不喜欢听,一会儿让您听去了,怕是还要说我不尊敬长辈,那不如就请二姐姐到我那儿去,无论我说什么,姨娘都能当不知道了。”

        慕姨娘瞪着眼睛,用手指头指着她骂:“你这小杂中,祈春阁那位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吗?你敢这样跟你那位主母娘亲这么说话么,不过就是个赔钱货,嫁不出去看着我们嫉妒是吧?”

        江若茵向来不是好脾气,她也不是真的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了,本不该这么激怒她这位姨娘。

        她与慕姨娘上一世几乎是毫无交集,除了该见的日子一次也没见过,江若兰嫁了不久便因为偷人被乱棍打死了,当初江戎为了捂这件事儿不让人知道,还是煞费苦心,不然江若兰有这么个生母日后在夫家也没个做。

        慕姨娘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口口声声把嫁进高门做太太挂在嘴边儿,却从没做过一件配的上江府媳妇的事情,丢人丢到姥姥家。若不是她是个如此见识短浅又没有丝毫底蕴的人,江若兰倒也未必会养成今日这个模样。

        只是可惜了这母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只有蠢,却远远称不上坏,坏对他们来说层次太高了,还没聪明到那个份儿上。

        “我四姐姐早前就跟慕姨娘说过了,让您把嘴巴放干净点。我赔不赔钱赔的也不是您的钱,但二姐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跟您教的离不了干系。”江若茵向来不好给这中好高骛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人留颜面,更何况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当初顾明霜生江之年的时候,正好与这两位姨娘怀孕的时间前后脚,后面又生了她跟江若青,便没有把两个偏房的孩子接到自己跟前儿来养。可同样都是侧室所生,那位生的大姐姐虽然不算冒昧,但胜在脾气好,知世故而不世故,只管学习,提升自己,为得就是日后嫁出去了之后能立足。

        可慕姨娘什么都没教给江若兰,就只教了一身勾引人的本事,还是连她自己没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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